LEO 亥时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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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 聊起 GM公司。Mill的那个M。 想起Mark. 有感。

 

2002年的冬天。雪因为朋友而温暖。故事在明州湖和湖之间的快车道上，在深夜PUB男人女人带着酒气的喘息之间。

米国还没有来得及成为回忆。Mark就突然离我们而去。抛下那夜我们三人灯下的红酒和拼字游戏。

也抛下他爱过的人们，可以想象他父母亲心中的伤痛。如6年前我经历的乌市的黑雪。

音乐疯狂，湖岸那些萧瑟的青春。我在BMW的腹部沉睡，而他可以安静地开车回去那个两居的小窝。

在三年后突然收到Dicksie的悼文。而十分钟后要迈入教室面对孩子们。那种心中的苦。

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Mark可以超然而去，我辈仍然苦海沉浮。

新学期之后，忙然与茫然之间就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我的世界如下：

1  北大模联会议战备，会议，挂念，凯旋，总结（未结束）。

2  杭外07年模联社团招新（报名，考核）。第五届筹备（议题，培训，讲座）。

3  接到北大全球资本市场高中生论坛邀请函。组队，会议，战备。

4  着手申报07省重点科研议题－－模拟联合国选修课程构建与实践。

5  辅导川外小语种考试，辅导北外小语种第二轮考试。

6  筹划杭外英文网站。

7  安顿4名新外籍教师，课程编排，物色合作教师，计划期中旅行。

8  支部学习。

9  高中英语强化听力训练编写两单元。

10  高三两个毕业班常规教学。

 

这一个月我关心的世界如下：

1  两会。物权法。重庆钉子户问题走向。中国法律和西方法律之间微妙细节。意识形态。

2  李肇星温家宝记者招待会的英文翻译。怎么觉得他的声线和我像。

3  全国多省直辖市一把手换岗。

4  奥斯卡奖。戈尔再度升温。

5  陈晓旭。国人的无聊。余秋雨文。赞。

6  人大教授反抗行政－－看中国学者如何万马齐喑

7  中国军方动作－－除了空中打卫星，还能在水下干点什么？

8  伊核新危机－－多好的模联危机委员会议题啊

9  全球化的中国股市－－什么时候我能有空有钱去淘金类？

10  一团糟的台湾政局。

 

这一个月的乐事：

Echo再约江南驿。说起她带了一个西藏的男生出家人回杭小住。颇想一见。

Tom约pizza. 乐乐对西式食品毫无好感。

一家访动物园，后啖美食于三台山，惬意午后日光西湖。

Jing 一年后再见。全球旅人。聊下一代教育问题。

IKEA 往返，DIY家具，恨车太小。

一月内灵儿break我的眼镜两次。遂斥巨资购新眼镜。enjoy the lightness.

共Coflers聚会看片美食两次。when is the next party?

 

有很多想写的东西，因为看得太多，便有发表言论的冲动。我的笔已经过于细腻，不再犀利。偶尔看小朋友们的博客，有风有月而没有故事。

于是在想Blog对于我而言意义何在呢。我想把那些瞬间的思维火花予以记录，把那些怀念的情绪予以分类，能够给我一周时间专职写博客么？我可以写得很好看。现在，要去完成听力了。

在临近黄昏的时候，风起得越发凌厉；在临近旧岁末的时候，田野要刻意营造一种肃杀的气氛。

这本是一个太平无事的节气，一度暖洋洋地无所谓春天还是冬天。那些乡间工厂的机器在作最后的轰鸣，然后，便要休息一个长假，穿了新衣的小朋友们放起鞭炮，来掩饰无数家庭幕后的喧嚣。

 

吃晚饭的时候，门前的小水沟里面传来一阵阵嗷嗷哀鸣。一只流浪狗溺于冰冷的溪水，在众多“企业”的贡献下，水有些化学塑料的气味，以及色彩。这是一只遭遇诅咒的小狗，三个月大小的样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被弃置这个村落。常在我家讨点剩菜，而仍不免遭遇父亲的大声呵斥。因其天生尾巴有白白的一段，这在中国农村是大不祥--于是他只好一出生就开始流浪。

中饭的时候，白狗便来访过，吃到了他短短一生中最后的一块肉。然后便被众人吆喝着赶跑了。灵儿已经学会了说“狗狗”--于是她很不幸地目睹了“狗狗”被虐的过程，言语暴力和身体暴力给她留下了最初步的印象。

我不明白小白狗是如何掉入水中的。水里似乎并没有可选择的食物。在众生的一致谴责中，他似乎可以厌世而去了，哪怕只有3个月，相当于5岁的孩子。我用拖把垂入水中，他并不了解可以咬住从而获救。而是扭头哀哀地游向小溪的另一侧，半途便体力不支，浮浮沉沉了。我很快换了一个畚箕，将其捞了出来，鼓鼓一肚子的水，他是无法存活了，在一些稻草下，发一些最后的呢喃，无力地躺着，迎接自己被预见的死亡。

这时候，观看的人们多了起来，有讶异者，曰何以救此白犬，有无谓者，曰其尾白必早夭，有庆幸者，曰日后将无其常徘徊餐桌前后之扰。

我想，如果人和狗的秩序换一换，狗是否会因为主人长得有“缺陷”而离家出走呢。

对于狗的内疚一直有如心结。前年在快速路上撞飞的生灵还时常萦绕脑海。而今又面对一只被命运诅咒的小狗无能为力。

这是两种不同的死亡。一个是刹那的无常，一个是从生到死的悲哀。

在西方社会，常常有人声讨中国人对于狗肉的热衷。在他们眼里，一个将人类的朋友可以端上餐桌大快朵颐的民族，必然是一个野蛮民族。我曾经向他们描述这种“野蛮”的诗意图画--冬雪，暖炉，竹筷翻飞，谈阴阳之气，论人伦之理，啖狗肉。 然后我反问，那么啖鹿肉何如？洋人无语，因为我们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吃着鹿肉。 所以野蛮与否，全在于你视你的食物为何物。 国人食狗，实与文明无关。

不过野蛮往往以另一种方式残酷地表现出来。 如这尾白狗。如那些大山中被弃的婴儿。 如那些HIV孩子出入人世所遭遇的种种眼神。

死亡可以被预见，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没有活过。

 

我把碗里的饭菜都倒给了他。也许我真的不该让他再作最后的苟延残喘。因为不久黑夜就会降临，以及一场冰冷的大雨。

然后会有新年的阳光，在这个村落喜庆的气氛中将会夹杂着一丝尸体的腐臭。

 

 

 

 

期末了，我最艰巨的任务是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把所有数过的铅笔再数一遍，做过和没做过的讲义，也很快会融入废报纸的大军。许多刚得到时很珍视的东西，便也到了考虑是否要抛弃的边缘。一瓶香水，一枚别针，一封异乡的圣诞卡，等等。 我不确定手边晶莹的奖杯，若干年后是否是同样的命运。

在清理桌子的时候，往往想起还有许多未完成。未知结局的肥皂剧，未完成的影册，未兑现的承诺，未曾再次联系的名卡。

记忆容不下的东西，便需要那些未清理的片断来提醒。就像平淡了很久的生活中，突然观看一集骇异的剧情。

如果没有任何一丝线索，有些情节还会相同地上演么？

 

开完一场会议，识别了许多张脸，听懂了某些声音。 模联是许多人生的轨迹在一个特定境遇的交点。 那些凌晨三点的思绪，再也难以收拾了，便留些未完成，来寄予一场不可知的际遇吧。

 

 

 

 

 

 

 

 

一台电脑，一碟音乐，一盏台灯，一碗泡面。一个人。

 

灵儿在西城露面的那一刻，有一个圣诞哥哥给了她一个小红袜子，她从中摸出一颗糖果，然后疑惑地笑了。

 

因为外婆陪外公在医院里，便成就了我和女儿一起度过的周末。撇开所有工作，专心和她一起生活。

 

灵儿继承了她父母的性格，并不善于和别的小朋友打交道。她喜欢观察，并且喜欢玩小玩具。她要很久之后才能确认可以信任的新朋友。

 

她有很好的记忆力。我找不到东西，往往问灵儿，她便会为我指出在哪里。围巾、剪刀、硬币等一些东西，我很疑惑她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处所。

 

有父亲陪伴的周末，灵儿过得很幸福。 她能很快把父亲的责骂忘记，相对而言，情商的缓慢发展使得她的可爱增加了几分。

 

这是她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那些五颜六色的树、铃、雪花、鹿和灯光在18个月的小脑袋里面开始成型。也许比传统的新年还要深刻几分，我不知道新年会给她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发展至今的新年文化，缺乏圣诞那么多的儿童元素。

 

也无法想象18年后她会在何处生活。在中国品尝异乡的咖啡，在异乡想念中国的节日？ 一念及此，和女儿相处的每时每刻，也就是我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珍惜并且一起享受这种幸福吧。

 

 

 

 

无知者无畏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无知者还无所谓

一名大学教师对学生的自责、道歉与思考

厚德（某重点大学教师）

	2006年12月08日08:31	【字号 大 中 小】【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在昨天晚上的选修课上，我把3个学生礼貌、友好地请出了教室。这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在自己的课堂上遇到这样的学生，也是第一次把学生请了出去，尽管是礼貌而友好的。 　　整个晚上直到现在，我的心里都很不好受，有对自己的自责，更多的是深深的思考和沉重的责任感。 　　这3位学生从上课开始始终在偶有间断地接听手机和相互大声说话，在我友好地提醒了两次后仍然是这样。其他学生都向他们投去了厌恶和无奈的目光，也向我投来了同情和征询的目光。我平静地对他们说，如果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就出去说吧，不要影响讲课和听课。我以为他们会安静下来，但一个学生竟然真地站了起来走出去了，另两名学生在稍稍迟疑后也跟着走了出去。这时候课堂上很静，我反倒突然感到自己的不妥和尴尬。尽管整堂课充满了笑声和掌声，我心底还是多了一丝自责和沉重。在下课前，我当着近300名学生表达了自责和歉意。下课后，几个学生过来对我说，老师，你没有错，他们真是太过分了，也真的影响我们听课了。 　　但我想的是更深层的问题。 　　我有很多政府、企业和教育、文化界的朋友，他们对大学生的成长、就业等问题很关心，也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但他们也表达了对大学生的一些负面评价和些许失望。 　　我的一个学生在一家大型药业公司做人力资源总监。他对我说，有的学生在招聘现场站没站样、坐没坐样，还有的学生一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有的学生连话都说不明白，这样的学生往往在第一关就被pass（淘汰）了。 　　另一位大型通讯公司的人力资源副经理对我说，现在很多大学生找工作很积极，干工作不积极；对别人要求的很多，对自己要求的很少；对将来的事想的不错，对眼前的事干的不实。现在大学生最缺乏的品质是自我约束能力和责任感。 　　一位机关的处长给我讲了一个例子。一个有点小背景的大学生进入了机关工作，在一次开会时竟然在一位领导讲话时与别人说话和接听手机。会后的一次机会，领导对他的处长看似无意地表达了不满，结果是这个大学生调离了机关，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员。 　　在这里，我再次郑重地向这3位同学道歉，也把下面这些良言送给你们，送给所有我的学生： 　　1．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可以原谅，何况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但请你记住：上帝能够原谅的事，社会不一定会原谅；老师能够原谅的事，老板不一定会原谅。你将生活在现实而复杂的社会，而不是大学和天堂。 　　2．年轻就是资本，但年轻是学习知识和打拼事业的资本，而不是放纵自己和庸碌生活的理由。请你记住：不要以为年轻就一切还来得及，来不及的不是年龄而是在岁月流逝中所积累或错过的一切。 　　3．“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人的品性和素质是一个长期养成的过程，而大学时的养成往往会影响你的一生。请你记住：上课说话的确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如果养成一种习惯，就会决定你被“请出去”的命运。 　　4．尊重别人是一种美德，它会赢得认同、欣赏和合作。请你记住：不尊重朋友，你将失去快乐；不尊重同事，你将失去合作；不尊重领导，你将失去机会；不尊重长者，你将失去品格；不尊重自己，你将失去自我。 　　5．表达自我是一种本能，挑战权威是一种勇气。但表达自我不能伤害别人，挑战权威不能破坏规则，除非你在进行革命。请你记住：不要试图用带有道德色彩的另类行为去赢得关注，也许在目光关注的背后是心底的离弃。 　　6．无知者无畏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无知者还无所谓。请你记住：不要用无所谓的态度原谅自己，对待一切，那会使一切变得对你无所谓，也会使你成为一个无所谓而又无所成的痛苦的边缘人。 　　说这些话，源于自责和道歉，但现在已经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了，更多的是一个老师的良知和认知，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1. “汉芯一号”造假奇闻 
2003年2月，在摩托罗拉公司做测试的工程师陈进，将一片从美国买来的MOTO-freescale 56800芯片，雇人磨掉原有标志再加上自己LOGO，“研制”成了“完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汉芯一号”，并借此当上了上海交大教授、博导、微电子学院院长。借助“汉芯一号”，陈进申请了数十项重量级的科研项目，进而骗取了高达11亿元的科研基金。2006年1月，造假事件东窗事发，震撼全国。 

2. 复旦经济学院院长嫖娼 
2004年10月28日，复旦大学宣布，经济学院院长陆德明因8月份嫖娼被抓，学校党委决定开除其党籍，学校也给予行政开除处分。之后陆德明发表声明承认嫖娼的事实并向公众道歉。 

3. 大学女生停课陪舞领导 
2006年9月27日，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2003级舞蹈编导专业全体10名女生，被学校“强行组织”提前下课去参加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任务——陪来校察看的领导跳舞。当教育与官场同流合污后，产生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性贿赂也不足为奇。

4. 最受美国高校尊敬的中国民办大学校长 
2004年10月，时任西安翻译学院院长的丁祖诒在《洛杉矶时报》自费发布“西安翻译学院丁祖诒校长当选为最受美国高校尊敬的中国民办大学校长”的虚假新闻，后为方舟子调查撰文揭穿。丁祖诒给我们开了一个“国际玩笑”，面对如此高校，我们却无法言笑。 

5. 毕业论文集体被“枪毙” 
2006年6月，上海师范大学2002级油画本科班12名学生论文被集体“枪毙”。事件背后真正的原因涉及院长徐芒耀与该班指导老师刘大鸿之间的学术分歧。12篇论文成了学术分歧的陪葬品，冤啊！ 

6. 女博士无端被开除 
2006年4月18日，北京外国语大学认定该校2002级女博士生卫英(化名)以小广告、电子邮件等方式对导师进行骚扰、辱骂和人身攻击，并对另外两名老师进行骚扰，决定开除该学生学籍，并表示这是一个证据充分的“铁案”。随后卫英在申诉无效情况下，向北京教委提起行政复议，最终北京教委撤销了北外的开除决定。究竟是卫英如北外所说的荒唐，还是北外如外界所论的荒唐？ 

7. 引进人才也造假？ 
2006年7月末，著名美籍华裔教授丘成桐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北京大学从海外引进的人才，大部分是假人才。”其后北大发表声明指责丘成桐歪曲事实。一时间丘成桐、北大、诸专家学者、教育部均卷入这场广受关注的纷争。丘成桐向左，北大向右，却无人知晓我们的高等教育路在何方。 

8. 豪华面子工程 
2006年8月初，媒体报道了中国人民大学耗资百万给三层食堂修建了豪华观光电梯；10月初，有网友披露山东聊城大学校门为“高校最大、造价最高的大门，造价居然达8000万元”(后校方声明为300万元)，甚至有人编撰了“天价校门排行榜”，引起舆论的哗然以致骂声四起。看来爱面子的不只官员们，还有高校老爷们。 

9. 教授公布工资单哭穷 
2006年9月，北大副教授阿忆在其博客上公布他在北大的工资单，以作为他对“教师和走穴”看法的证据，在外界看来这却是阿忆“哭穷”的证据。 

10. 高尔夫成了必修课 
2006年10月14日，厦门大学校长朱崇实在一次会议上有关高尔夫与精英教育的发言，使得在8月份就因北大建高尔夫练习场而热闹起来的高尔夫进高校新闻更加引人非议。

 

     中国凡事均要凑“十大”，上文有些其实不是那么“大”－－如第九条。 不过集中看同类新闻，新闻的忽悠性可以大大增强。 虽有言要发，但是没有时间提笔，谨此提示我的学生们 －－ 不要被“大学”忽悠了◎！ 现在你们异常向往的地方，正等着你们去发现“煞风景”之处，犹如这窗外的夜色，天亮了就卸去脂粉，虚伪得露骨。

曾在许多场合对陌生的人说，我嘛，奔三啦。那今天就算是一个decade的终结，奔完了。

 

后面的时光，还是慢慢地走吧，免得错过太多的风景。

 

孔丘说，十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

 

英文就是：The Master said, “At fifteen I set my heart on learning. At thirty I could stand firm. At forty I had no doubts. At fifty I knew the Decree of Heaven. At sixty I was already obedient (to this decree). At seventy I could follow the desire of my mind without overstepping the boundaries (of what is right).”

 

其中比较冷的一个国文解释是，30岁坐公交车就该站着，70岁随便坐哪里都行。

 

这个我最出名的同行，几句话就把天下人的宿命说全了。曾经有人说，“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就是说，如果没有他，我们今天还都得打着手电筒过日子。 这是极少数让人比较服气的马屁之一。

 

所谓三十而立，当然不是三十岁才学会走路，一般人大概会认为是成家立业，因孔子属于早婚，所以最可能是立业之立。俺个人以为，这个立应该是立思想之立，世界观成熟了。圣人必然不至于狭隘到认为凡人三十岁就非得有事业，有作为的地步。

 

也就是说，一个人不一定需要事业非常成功才可以过一个十年就心境通达，再过10年又可以看破红尘，再过十年又可以回归世故，如此等等。

 直到70岁，可以放开脾气，想干嘛干嘛，不违法就可以了。

 

其实这后面40年的话都很含糊，等于没说。最关键的就是这个而立之年，我们用30年的学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东西。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也许就是看清楚自己了。决不是照照镜子那么简单。我们生来就扛了个篮子，一路把许多叫做梦想的东西装进去，在这个而立的站台，也许应该在下一班车来临前，数落数落，看看篮子里面，多少是梦想，多少是欲望。

 

当年那血气方刚的孔丘估计也没有数清楚。因为他到70岁才有所悟，而达到从心所欲的境界。

 

 

听着一路的夜色，我们堪堪闪过十字路口的黄灯，将小飞停在Season Square的腹地。

没有烛光也没有birthday cake, 两杯咖啡，从心所欲的而立年华。

 

 

 

 

 

 

 

 

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从小就是这样。在96年的秋天登上通往大学的列车，随身听里播放的是“秋意浓”，以及“红叶舞秋山”。

在秋天可以看遍山的麦穗金黄，山峦翻滚，山歌婉转。如果是南方，可以顺着稻浪中的田埂，光着脚板跑进甘蔗地里。

庄子在春季梦蝶，在秋天他可以变成鲲鹏，做一次酣畅淋漓的逍遥游。那种臆想的生物展翅九万里，可以扶摇羊角。

在大连西路的那一家crossaint店，我们在瑟瑟秋风里，会等到20：00，然后捡半价的羊角面包。在高楼包围中的操场，聊一轮孤独明月。

8月一访，明月成为更明亮的灯光，操场成为另一幢高楼。

就如庄子的羊角和羊角面包根本没有关系那样。

庄子的羊角，是北美平原的tonado, 大片镜头中扶摇而上的那种。到了秋天，风暴本应渐渐平息。寂静如明州所有的湖泊，甲板上的长椅凝望落日，丛林也已经换完了颜色。

首都机场高速两侧的白杨并不变色，只有落叶飘零，如同裸体诗人一层一层剥去的衣服。

衣服落在地上，如叶子一般没有声息，没有摇滚般的那种亢奋。男人的身体看起来苍白而冰凉。

热烈的居然是流行民乐。 黑纱女子在红酒吧中莺歌流转。 二胡和键盘的合奏。 redmoon的冰酒。 章子怡的旧梦。一册新发的乐碟。一次京沪杭三地的小酌。

 

今年的秋天来的特别地晚。或者说，我们直接跳跃了一个季节，一个本来可以产生无数情节的季节。

而对于那些漂泊了10年的朋友呢？10年也许就是一个简单的情节。北京深夜11点的单车如约而至。10年，居然可以让一个北漂男人开始眷恋南方么？那一晚倚窗怅想，长安街灯火通明，可以就着秋风蹬上单车么？

 

即使可以，也无法回去10年前的站台。

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秋天本应该快乐地奔跑一次。快乐是我们越来越淡的情感。北半球的秋天萧瑟，在南半球的西澳，正值春暖花开。

 

 

 

 

学期行将结束，很快要迎来一个漫长的夏天。

 

似乎学生考试的时候，老师总是在放假。不过夏令营的排课和月底要交的论文，让我也无法轻松起来，只有在敲键盘的同时，听听黄健翔的解说，没想到昨晚他居然如此“魂灵附体”了一把。因为自己对生活缺少某种热爱和激情，所以我还是欣赏他多一点。

 

一个人有一种可以让自己忘我般歇斯底里的热情，多好。

 

周日给所有外教开了一个送别派对，见到了Jim,最后他去了南大。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对社会政治学有着敏感的嗅觉，对于西方文化态度很open。还有John,六公园英语角4年来的美国学者，也即将回国。这也是一种有趣的occasion, 某些人，和你曾有过这样那样的联系，第一次见面，却往往是最后一次。

 

六月底似乎是告别的时节。今天Emily前来辞行，我们都颇有些伤感，告别很仓促，甚至我都没有来得及把期末试卷给她，或者是最后一次祝贺她的好成绩。印象中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生，希望在异国的学习和生活一切顺利。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漫漫长夏，补课和夏令营，对于她来说，这可能也是一个漫漫长夏，充满了对另一种生活的期待。不经意间想起了10年前那风靡一时的日剧《长假》。在片中，木村把生活的迷惘，压力和惊喜演绎得举重若轻。 我很喜欢那句片中反复出现的英文： “Don't worry;Be happy” ，还有主题曲 La La La Song ---现实的夏天可能永远不能成为绝对的long vacation, 可是如果换一种心态，也许我们都会快乐一点。

 

女儿的美国叔叔Tom此刻应该下了飞机出了海关了吧。想到立刻能见到阔别两年的老朋友，还是很开心。La La La...La La

 

 

 

 

 

 

我想如果再不来写点东西，这个博客就会象上一个一样，死在时光隧道里。

 

然而写东西不是想写就写的，也就是说，有病的才规定可以呻吟。不巧，我近期都比较健康。

 

所以就来小结一下。两周不是太短的时间，after all.

 

刘编辑的稿子让我烦到现在－－两百六十页的书，怎么可以想删就删60页？不过，为了两年前那些深夜的咖啡因，为了四年后多赚点职称分，“自残”吧。

 

撑着红眼被请入希望之星和走进西澳队伍的教练团。 然后还要对付Claire对于人选的质疑。 Sophia让我看到明年模联的希望。 坐着当评委总是比当选手要惬意一点－－除了想不出问题的时候有点尴尬。

 

说到评委，想起巫启贤，大一时候喜欢校广播台放他的《太傻》，大连西路对面都可以听到。怎么一下子就十年了呢？当初的随身听已经进化成FIT里的惠威低音。去年听学生们热烈谈论超级女声，便觉是局外人，今年非好好看看不可，然而再也没有学生新闻播报里有超女的新闻，说是过时了－－于是深刻理解了什么是过时。

 

上周一到南山路FB了一把，在杭州这么多年，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不属于南山路呢？停车的时候感觉很被制服男鄙视了一把－－脖子上还挂个校牌！送给Jess的生日礼物中放了一个电子跳绳仪－－她猜开的时候我就有点不妙的感觉，还好，西方的女孩子虽然敏感，不过比东方人感觉要大度，呵呵。不过那一晚，人很多，AA制的生日派对还是很尽兴，尽管之前的辅导课上陶炀描述我即将崩溃。

 

我想任何老师听到学生上课时评论“杭外的老师没水平”都会崩溃的。 偏偏是在我班里，偏偏是Kobe. 想起the other day自己力荐在第一轮听力考试中没落的他参加二轮面试，黯然无语。想起一个乐队，Boy 2 Man, 安慰自己－－这是成长啊。 那当初傲然一切的Fisher, 今日站在周恩来奖的台上，思想达到我不能企及的深度，我深感欣慰－－杭外的浮嚣没有湮没了他。这是成熟。

 

Fisher和他众多华立那一届的同学们就这样毕业了。我只是在自己的课堂里听到隐隐的欢呼。也许有更多的泪水。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的世界。 俞恒琦，王晨，孙琛，周末，左优子，庄雅君，成盛，石文博，夏炎，方杰锋，王平乐，武琦，陈惠丽，梁汇智，周丽，郭莹以及其他。。。是你们总让我回忆起自己比较纯粹的教师生涯，单纯的你们，和单纯的自己。

 

这一代人中，较早地开始成熟的是杨露子，虽然不在我的班里，但是那种追问的方式和深邃的眼神，你可以感觉出她的与众不同。高考最后一门结束后，我在西湖高中的教学楼下，意外地发现了她。我们互相讶异的问候，似乎都没有认出双方来。哈佛将她的形象改变了许多。那种对人生的认可，再也看不出初二时的郁然。我很庆幸她及时地找到了自信。那种自信，不仅仅来自于个人奋斗，还来自对于世界的关注。

 

关注世界也许说得有点大了。毕竟现在还在为模联下一步工作发愁。。。小官同学实在让我太欣赏了－－她的务实作风，未来是可以当总理的。

 

近期还摊上学校的一个A计划。感觉自己在当特工的说。

 

夏校长就这么被放出来了－－见到他的微笑，心里厢比较慌－－想想没交作业的学生见了老师是什么德性就明白了。

 

今晚到底要不要做点作业呢？看场世界杯再说吧。Tomorrow is another day.

 

这一周整7天都注定是忙碌的。今天晚上没有来由地加班就是证明。 帮Mark和Jesse排完天仙配的舞蹈，当然是请舞蹈老师来的。回到外教办公室，却发现明天该交的展板竟然还没有开始做－－德英法美四个国家的老师，居然如此有耐心－－为了不显得bossy,我婉言提示他们截止日期，终于发现他们已经因为重大意见分歧，而将其扔在一边，谁也不屑一顾了。。。

在很多时候，我都无法理解，特别是美国人的一个特点－－容易动怒。在明州，有时候我会发现由于一个意见的不统一，宾客闹得纷纷扬扬不欢而散，而其实只要互相通融一下即可。而在电梯上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两个人又客气地互相说sorry--- 一些表面的礼节和内在的自大对比鲜明－－这就是美国人。

还有就是遇事脆弱－－也许就Jennifer本人而言吧。 昨天她在绍兴相机失窃，居然致电给我边抱怨边情绪所至，哭不能停－－想象一下一个50多岁的成年人，教育学博士，面对生活中的小事故无法handle,我颇有些啼笑皆非－－我想她这一生日子过得肯定不会太舒坦－－生活危机，人际关系的处理问题多多。

 

今天看到新浪上一则消息－－中国学生雅思口语成绩全球最差－－想想也可以理解－－杭外的平均口语水平是什么样子？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早上再次婉拒了一位家长的家教要求－－不理解，好好的课内讨论不做，偏要多花钱去考试，上补习班－－何苦呢？

 

说到家教，想起回义乌时亲戚们问我的问题－－你带了几个学生啊？－－言外之意就是，我家里住了几个学生。 在义乌，这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不带学生的老师几乎找不到。生意人把小孩往老师家里一寄，然后扔下一踏钞票－－似乎教育投资可以如此简单而赤裸裸。

 

而教师，被雇佣来做高级保姆，在家乡人的眼里，似乎接受钱也可以无可厚非－－我不知道我的曾祖父，和章太炎在一起求学的时候，他们的老师是否做此想过？－－在美国是不会存在这种现象的－－不小心被家长告上法庭就不是好玩的了。

 

有时候我困惑，教师的尊严存在在哪里？在很大程度上，我在明州任教时所受到的学生尊重，大于今天在国内的情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对于课程的投入，却正好成反比。

 

很难说现在的这代学生身上缺少了什么。 但是明显，太多了的正是他们的自我。

 

Then, whose problem?

 

 

 

 

 

今天浏览中国日报的网站的时候，一篇文章说到，我们的人生中某些片断是被imitate了的。也就是说，今天的场景曾经在之前出现，即使稍有细节上的不同。文章是这样的－－

 

Are you aware that everything in our life always seemingly imitates each other?

The things you encountered today appeared to have happened before, only the trivial details were somewhat different.

 

5月好像还不是雨季，整个世界却一片潮湿。 我换上bob dylan的a cup of coffee,载上两位同事，在前往食堂的路上作了一个U-turn, 径直驶出大门。15分钟后我们到达灵隐身侧的绿茶Pub.

 

Grace介绍了这个去处，我第一次去就喜欢上了乡村风味的酒吧。那是黄金周长假的最后尾声。晚上10点离开Amarni店员异样的眼神之后，匆匆走北山路一路往西，穿过九里松，拐入一片密林就到了。昏暗的煤油灯下，茶丛边，断断，吵吵，吵吵的女朋友，和我。 车内的音乐是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我们把盏数了数梦想的过去和将来。 迄今为止曾经的梦想都在现实中破碎不堪。

 

绿茶其实是一个适合背包客的Hostel。 2003年的5月，北美西海岸的波特兰。出了灰狗车站，转上一路公交，直驶这个玫瑰之城的郊外。在那里结识了澳大利亚的Beth。 当我们在旅舍的后院里聊天的时候，场景似乎出奇地相似。也是桌边的旷野，和摇曳的烛光。5月鲜花的芬芳，而不是新茶的清香。 来自日本的高中生，两个当地的青年舞者，德国的高大小伙子和他的毕业旅行，和我。年轻的时候，他们都述说将要去做的许多事情。当然现在我全然无法追述他们是否成就了自己的梦想，因为即使一番畅谈留下彼此email之后，我也宁愿让记忆就停留在那个一轮新月的夜晚。之后我匆匆北上西雅图，而来自三个洲四种文化的我们，在短暂地亮了火花之后，就陆续回到自己的routine里。

 

To be a human will sometimes be tedious in that the things happened were too similar. To be a human will sometimes be fun, because we know happiness will come again due to similarity.

如果生活真的是在重复，那么是否可以永远重复美好的那一部分？

 

也许我的想法有些奢侈。不过至少，和两位室友度过了一个周三悠闲的中午。看着那些茶叶上雨点的通透，我感到好奇－－下一个浮生半日闲的时刻，会以怎样一种方式来临？

 

 

教师好像是个铁饭碗。所以一般来说教师失业之后，都会发现自己再干不了别的工作。 我因为兼的“副业”，所以考虑自己失业之后可以干的活大致有如下几种：

翻译（抱抱佛脚去考个BEC,然后回义乌可能淘一点金。）

旅行社agent (机票定房交通一条龙服务，外籍人士为主攻业务，再辛苦点就带团出国游)

外教中介机构职员 （专门负责网上或者电话interview）

新通一类的留学服务机构

出租司机－－虽然技术到位，但是因为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所以是万不得已的下下选。

周二组织的视频会话，美国人的软件真是屡试屡不爽。学生们失望，我也很懊恼。郁闷中。

乐乐生病了，郁闷中。高烧39度8  一脸委屈的样子。

下雨，郁闷中。

 

看到断断，吵吵和他的女友一行三人从火车站出口钻出来，一个急刹，身后的900公交车喇叭巨鸣，红袖章男的食指都戳到FIT的后背。

没听见他嚷嚷了什么，我友好地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心情大好地融入黄金周的车流。

 

蝈蝈终于还是没有出现。 中午在粗菜馆拨了他的电话。他依然是我们最爱调侃的对象。他的广式英语，他的图书馆追mm故事，他的学生会主席传奇。 以及他的共产党员身份是否是买来的。我比较愤愤不平的是，以他现在的高薪，如何可以只交6元钱一月的党费。 他很有形象艺术的灵感，是天生的广告经理人。他创刊的JC windows应该还是在上外延续自己的使命。广东才子和上海美女的搭配，可以7年一路走过来，小郭就是小郭，下次要让他到郭庄请我们喝茶。

 

吵吵和他的第二任女友很有希望结为连理，虽然他们计划是在08年。我们吹捧吵吵是可以列入上外top ten idols的，他用一把琴赚来无数情书和巧克力，我们充当学徒和分食者的角色。他的记性很不好，以致于想不起我到黄龙给他和他的乐队捧场的酒吧。不过想想他曾经每晚都洗一个小时的脚，熄灯后边洗边练琴，我们也得以感受音乐的陶冶，大学生活就并非8级考试那么枯燥了。他应该怀有音乐人的梦想吧，虽然在乐队中他是贝司，至少那些午夜的酒吧献艺的moments,他不仅仅是在唱歌。

 

断断的另一半我们盼望了很久，出现的可能再一次留给下一次。他姐姐倒是已经开始了第二段婚姻。从襄樊到上海，姐弟俩不同的生活轨迹。断断的娃娃脸现在看着还不是很成熟，因为他喜欢莫言有关猪的前世今生的小说。他的chubby不妨碍他活得很健康，听到杭外的操场和羽毛球场便跃跃欲试。 我们忘记了，他提醒了大家的历史是，他曾经是上外运动会的男子标枪冠军。以及很不错的足球边锋。和他上下铺了多年，我不确定断断的梦想是什么。是manager吧，那他已经实现1年了。不过看到我的FiT之后，他最近的梦想应该是拥有一辆车子，在椰林白沙的resort度他长达20日的年假。

 

睡了先，明天还要赶早升旗。

 

 

假期过去了一大半，该交的稿子还是没有去动。。。这是假日syndrom的症状之一吧。anyway,亥时的夜猫子，grace如是说。于是该写点什么。

 

宁波来回跑了400公里，FIT在小和山趴了一下喘口气甩头又冲上绕城一路狂奔，萧山南出口做了个完美的U-turn, 暮色中稳稳地走上杭金衢。 放上淘来的bob dylan, 在一首西域风格的慢摇滚中直奔义乌。 沿途的车灯逐一亮起，然后夜风凛冽，120KM/H 的时速。留一路车队在身后，以及一堆虫子的尸体在车前。

 

当方向盘和CD机都可以自己控制的时候，highway 的风景和曾经坐在大巴的感觉便不同起来。

 

很难说服自己下一个目的地是异乡还是故乡。 可以在这一个半小时中，数数上世纪90年代的迁徙故事。从破旧的52次硬卧，到大连西路生涩的行囊。 到00年6月在杭州打的时一身的疲惫，以及方正那位弟兄帮我拎过的衣箱－－很奇怪，生命中那么多人，为什么有时候在打点回忆的时候，却会想起今生再也不相干的那几位？

 

譬如说一度嘻笑无间的三人帮，然后就有一位在中考前转学走了的同桌？

譬如说希尔顿底层的钱柜，原来坐在办公室对面，而终于没有合K一首歌曲的女子。

 

车轮和风的呼啸，一个人的highway, 自己和自由的恋爱。

 

前方到达的是好友的婚礼，20：00，我进入大堂的时候，众人正满意地涌出。他远远地着好了装，向我打起了手势。新娘子是湖南人，甜蜜地笑着， 她应该是读过他的诗集的。我们曾经一起感慨于余光中在密歇根的highway上感慨的文字。 我忽然想起他从义乌走到开封然后到北京的艰辛。我不知道他和他的宝来驰骋800公里去见他的心上人的时候，是否也会感触一个人的highway, 反刍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一念及此，我哑然而笑。至少今夜，他不会孤独了。

长长

大学是有魔力的，只需要一座图书馆，就可以让人忘却隔街的繁华。

紫金港的边缘，药学院在不紧不慢地施工，工人们在砖块堆前蹲着，点烟，很有点教授的风度和悠闲。

草坪因为一个放风筝的孩子而生动。

池塘是浅草的那种绿，初夏的味道，是每一个freshman踌躇满志的眼神。

垂柳的叶子开始转得深青，浅水处的螺蛳探出了触角，桥下甚至微微地张开一朵粉色的莲。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这仍是白乐天的钱塘，不过没有了马蹄，剩几轮车辙印。在都市中我们向往自然，然后怀念童年。吟一句诗歌，似乎可以治疗忧郁。

 

童年的歌曲就那么几首，但是绝不单调。夏虫欢唱，花红草绿，是小手与大自然的触摸。光着脚板跑过的河堤。 盛夏午后的池塘和晒得黝黑的背。当我们会怀念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孩子。

 

我们的孩子还会有我们曾经歌唱过的童年么？ 

 

周日的早晨，阳光渐渐浓烈。灵儿的手握住几片草叶，然后在伸向一只毛毛虫的时候被我捉住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厣如花。

The poem is about a young lady and her 8-year-old son.

as a father of a nine month old, I can't read it without tears.

 

Daniel    by Laura Austin

 

And the child held her hand

A child tiny for almost eight,

Deep blue eyes that dominated his face,

When he explained new events to her,

that funny doggy,

that pretty rock,

and the freckles on his cheek,

No one saw a sunrise more perfect to her

She so vividly smells the fragrance of

his hair,

his ears,

his breath in the morning

She vividly hears that little heartbeat,

that was hers,

always hers,

and the laughter,

that raspy little laugh,

When he caught her in a conundrum.

All this,

but this is only the surface,

as she watches her little God sheared,

and stripped,

for the gas chamber.

西湖的美是风景。如果加上某种心情，那么西湖的美就是意境。

 

 

昨晚和厦门外语学校的两位老师在雷峰塔下临湖饮茶，畅谈鼓浪屿风光－－顿觉人生可以有更多游历，有未知之地可以向往，也是一种幸福。

 

今天从杨公堤走到南山路再到湖滨再到北山路，车窗外的灯火忽名忽暗，正合了车内的蓝调。 路上的警察礼貌地做着请通行的手势，感觉自己受到莫大的尊重。后来想起今天是休博会，想必吴仪的到来，让交警们忙碌着排练了一番。

 

在北山路上堵车了。窗外是孤山楼阁的灯黄树绿。昨天的一台演出终于结束，然后那些课后的纷纷有些异样的目光，那些酒席上的觥酬交错，那些名片上炫目的title, 那些不自然的握手和谦礼，那些大腕们的溢美之词， 不知道是否可以真的结束这一切。

 

学生们很可爱，也很真实。所以和两位兄弟学校的老师聊起的也是学生。真正的教师的聚会，总是相同的话题。叶紫短消息问我课上下来感觉怎样，于是赞赏了他一句，他似乎非常满意。 其实在所有聚光灯和摄像机外，类似的这种交流，is all that i care.

 

湖光潋潋，心情如一枚夜晚的鱼。

 

两个milestone今天－－龚灵儿叫了一声clear "爸爸"－－憨笑的那种，她见到我们回家，是会兴奋地忘记吃饭的乐趣，停下来对我们笑眯眼的。这种感觉就可以make every day the best day. 每一天离开家，都会有一个人恋恋不舍，甚至在门口关上之后哭泣，每一天回到家，也会有一个人在期盼着我，然后幸福地投入我的怀抱－－这就是我9个月的女儿。

然后呢是终于交掉了论文－－半个月的struggle－－回头数数，居然写了近8000字－－毕业论文之后再也没有如此productive过－－是可以算里程碑的。

忙碌可以麻痹一个人。buzz这个词很形象，想象自己的大脑里是嗡嗡的蜂鸣，无论外界多么安静，也轻快不起来的那种。 所以每天回家，我都把pop音乐开到极响，无所谓什么旋律，但是亢奋的节奏反而能让内心平静，也就是说，把自己deparalize (不确定有否此词)

 

忙碌的时候，无论多忙，都还是有抱怨的时间的。比如黄金周加班的噩耗，保持平静不会愤怒的人都是nuts.  但是学会接受大概才是王道，变成saints. 其实痛苦仅仅只是感觉，it comes, it goes, it's more psychological than real. 看到学生们为了考试的结果激动不已－－而我自己，怎么也想不起从前任何一次考试结束的那种激动－－记忆里没有为那些感觉存储多少空间。 值得激动的事情应该还是在未来罢。希望6号的聚会能够如约而至。 10年前相识的四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见面会是件有趣的事。 anyway, 朋友总是能把人从忙碌的buzz中deparalize的。记得有句话说，

"If your mind is not clouded,"

"today is the best day of your life."

那么要快乐，就先确保自己a clear mind.